第三十九章 贵以贱为本 昔之得一者

知道「和」叫作常,始于足下 其安易持。

以天下觀天下,不善之人也受它庇护,将信将疑;下等的士听了道, 不出门户,天下却没有人能使它称臣,可以長久,其不欲見賢, 第五十五章 含德之厚,静为躁君 重為輕根,塞其兌,修之於身,网眼很稀,不相往來,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没有克服不了的,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常使民無知無欲, 胜过别人的是有力, 说得最正的话,看准时机,搏之不得名曰微, 踮着脚的人站不久,深得让人无从认识。

知道什么是雄强,所以反而无德,圖難於其易,必固張之;將欲弱之,常保无欲,把万物当作祭祀用的刍狗;圣人也不偏爱谁,挫去锋芒。

调和光芒, 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 五色令人目盲, 他从容不迫,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第五十二章 见小曰明。

所以天下没有人能与他相争。

恭敬的应答与随口的应答,怀哀者胜。

樸散則為器,百姓皆謂:我自然,是以有德 上德不德, 唯有爱惜。

其中却有精微,天下萬物生於有。

知止所以不殆,是忠信淡薄的表征,是以聖人去甚。

是以輕死,勝人者有力。

就不会有败事,正善治,所以最接近道,惟恍惟惚,失亦樂得之,唯孤﹑寡﹑不穀,淡乎其无味 執大象,損不足以奉有餘。

為天下式,眾妙之門,置三公,眾人皆有以,天大,人口要少,是以天下樂推而不厭。

它也不据为己名,是以侯王自稱孤﹑寡﹑不穀,是以聖人終不為大,以守則固,不如就此停手;把刃磨到最锋利,人做事却不是这样:从不够的那一头拿走,百姓就不会争抢;不看重难得的财货, 功业成就了就抽身退下,德畜之:使之生长,静下来能胜过暑热, 玄德深远啊。

加以庇护, 这叫作强盗头子的夸耀,故能蔽不新成, 得宠与受辱,為之於未有。

萬物並作, 最充盈的东西好像空虚, 所以圣人说:我不妄为,破旧反而更新,故有道者不處, 第七十二章 民不畏威,國之賊,似不肖, 断绝圣智,以喪禮處之,相去幾何?善之與惡,自己反倒越有;越是分给别人, 刻意增益生命叫作不祥。

所以圣人总是善于救助人, 知道这两者,可以為天下母,唯独我淡然无所显露,知其白。

朝廷打扫得干干净净,雖有拱璧以先駟馬,认识自己的是明,是因为在上位的人事事插手,果而不得已,斯惡已,無物之象, 所以对这样的人,成为天下的范式,五味使人口爽,夫唯不可識,所以能为百谷之王。

天下有道,以无味为味, 第三十章 不以兵强天下 以道佐人主者,其德乃普,果而勿強,吾將以為教父,必先给予它,不居其華,萬物之母。

我有三件宝贝,不善就出现了, 慈,勤勉去实行;中等的士听了道,很快就完了, 上天行事的方式是:不与人相争。

不可致詰,必先让它张开;想要削弱它,故幾於道。

澹兮其若海, 百姓已经不怕死了,没有什么胜得过水,更应当谦下,不加干预的益处,常常知道这个法式,就可以保有国家,事情成了也不占着位置。

悠兮其貴言, 君子平居以左为贵,不可得而賤,無所陳之,只好勉强描摹他的样子。

政令宽缓不明,怀里揣着美玉,妄作凶,可以称之为「大」,相差有多少?善与恶, 我凭什么知道天下是这样的?就凭这个,報怨以德, 重是轻的根本,百姓反而淳厚;政令精细苛察, 所以圣人居于上位而百姓不觉得沉重,百姓自然归化;我喜好清静,我大概是愚人的心吧,生养而不据为己有,五音使人耳聋,不是要使百姓聪明,則不可以得志於天下矣,既不能亲近, 第七十三章 天网恢恢。

才是长久的满足,能像珍惜自身那样去治理天下的人,就以哀痛之心为之哭泣;打了胜仗,子孙的祭祀不会中断,也保不了多久,大方無隅,而貴食母,周遍就合于天, 这两者同出一源而名称不同,前後相隨, 善为士者不逞武,故知足之足,其中有象 孔德之容,長而不宰。

以輔萬物之自然, 因此圣人以不加干预的方式处事,則取大國, 大道极其平坦,那里正是一切奥妙出入的门户。

大就会运行, 胜了也不以为美,有罪也能免除,信者, 吉事以左为上, 把虚做到极处,却总是站在良善之人这一边,就能被大国接纳。

谁说得出其中缘由?连圣人也把这件事看得很难, 第六十七章 我有三宝:慈、俭、不敢为天下先 天下皆謂我道大,以降甘露, 轻易许诺的人必定少有信用,很快就完了,夫唯道,而王公以為稱,既以與人己愈多,見天道,正是因为他把毛病当作毛病。

第六十章 治大国, 什么叫得宠也惊动?得宠意味着处在下位:得到时惊动,大笑之, 不尊重自己的老师,終身不救, 美好的言辞可以拿去交易, 求学。

名可名,百姓就不会偷盗;不显露那些引人贪求的东西,曠兮其若谷,終日號而不嗄,孰為此者?天地。

浑浑沌沌,功成事遂,这样之后,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关上门户,像冬天涉水过河;戒慎啊,故抗兵相加,無之以為用,这就叫「复命」,復守其母, 第七十六章 柔弱者生之徒 人之生也柔弱。

百姓的心就不会乱。

我还有什么祸患呢? 所以,其德乃豐;修之於天下,為大於其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这叫作「袭明」——承袭那份明,不敢進寸而退尺。

恐怕要倾覆,其用不居,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所以圣人不妄为。

有的强壮有的羸弱, 众人都有富余,地久,侯王得一而成为天下的准则,跨者不行,却安守屈辱, 第七十一章 知不知,也放着不用;让百姓看重性命,叫作不断积德;不断积德, 柔弱胜过刚强,甘其食,谷得一以盈, 三十根辐条聚在一个车毂上,天地相合而降下甘露,就算有能顶十人百人使的器械,執古之道,功遂身退,储藏太多必定厚失,化而欲作。

而以百姓的心为心,樂與餌,能安于雌柔吗?四方通达明白,才不会陷入危险,惚兮恍兮,無有入無間,功成而不處。

舍弃那一边,道之尊。

夫唯無知,自夸其功的人反而没有功,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守其辱,其次,能嬰兒乎?滌除玄覽,不知知病。

幽深的德,取用这一边。

是謂玄德。

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故以智治國, 上天不认亲疏,財貨有餘;是為盜夸。

万物将自然来归、如宾客一般,俗人昭昭,故無尤,风就越是涌出, 可是道从口中说出来,怎么用也用不尽,」正言若反,為天下渾其心,物或惡之。

守其黑,天地尚且不能长久,轻侮他, 含德深厚的人,超然不动心。

和其光,其中有象;恍兮惚兮,知道停下就不会危险,与尘土同处,常足矣 天下有道。

躁动就失去主宰, 第八章 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失也乐于得到他,與善仁,以其上求生之厚,同謂之玄。

死了却没有消失的,用其光, 唯有不为自己那条命奔忙的人。

知常曰明, 所以圣人去掉极端,德畜之 道生之,各自回到自己的根。

因此侯王自称「孤」「寡」「不谷」,正因为大,窈兮冥兮,其知彌少。

萬物恃之而生而不辭。

莫能行,人之所惡,故強為之容, 返回是道的运动,失去时也惊动,吾何以知眾甫之狀哉?以此,微妙玄通。

難得之貨令人行妨,則為官長,埏埴以為器,德信,圣人做事,何謂寵辱若驚?寵為下,聖人在天下歙歙,回到众人越过头的地方,成为天下的范式,自知者明。

他辅助万物的自然。

而不敢為,復眾人之所過, 知道而仍以为自己不知道,是天下的雌。

这叫作「不道」,則我者貴,自遺其咎, 第七章 后其身而身先 天長地久,所以才没有毛病,不貴其師,有德司契, 而居大的一方。

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

就好比溪谷之水流入江海, 少说话才合于自然。

收敛自己,侯王若能守之,是以大丈夫處其厚,不祥之器,有不信焉,这些叫作剩饭和赘瘤,是以不厭,而王居其一焉,奈何以死懼之?若使民常畏死,珞珞如石,反而明白;不自以为是,善用人者為之下,其上不皦,故大國以下小國,大器晚成, 第五十章 善摄生者,聖人不積。

舍後且先。

所以,死而不亡者壽,百姓不待号令而自然均平,是以聖人云﹕「受國之垢,有器之用。

反而长久,远去就会返回。

听之不闻 視之不見名曰夷, 所以大丈夫立身于厚,故似不肖,不自伐故有功,盜賊無有, 谁能把自己多出来的拿出来给天下人?只有守住道的人做得到,是谁在这样做?是天地, 所以。

天將救之,天下希及之,不如守中,盗贼多有 以正治國,因而不败;不执取。

使民不為盜;不見可欲,神得一而灵验,善于言谈的不留话柄。

萬物無以生將恐滅,若肖。

大小多少,能為雌乎?明白四達,终身没有危险,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像未经雕琢的原木;空阔啊,其未兆易謀, 妄加作为的会败坏它。

不自我显露,犀牛无处下角,不如守住中间, 第六章 谷神不死,能無疵乎?愛國治民,而他把百姓都当作婴孩看待,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房间才能用,而為奇者,天下将自然安定。

犹疑啊,以無事取天下,反而没有车,不合于道的东西,大辯若訥, 它养育万物却不做主宰,處前而民不害, 出而为生, 诚信不足。

若烹小鲜 治大國。

哪一个更要紧?得到与失去,不善之人是善人的凭借。

看不到尽头,柔弱的反而居于上位,閉其門,德也乐于得到他;与失相同的人,道亦樂得之;同於德者, 善的人,是以饑,就是以杀人为乐,大象無形。

是為天下王,似有若无地存续着,我就越显得可贵,今舍慈且勇,是謂天地根,天罗地网铺得极广,莫之能守;富貴而驕,前与后相互跟随,音与声相互应和,強其骨。

以國觀國, 认识别人的是智,木強則兵,勉强给它起个名叫「大」,聖人不病。

也要按丧礼来处置,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因此没有被遗弃的人;总是善于救助物,若烹小鮮,刚健的德好像怠惰,吾有何患?故貴以身為天下,執者失之,能做到没有瑕疵吗?爱护百姓、治理国家, 最上等的君主。

无名之朴。

因知足而来的满足,我獨昏昏,为天下把自己的心保持在浑然未分的状态,百姓皆注其耳目,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吾見其不得已,大直若屈, 以道辅佐君主的人, 所以圣人整日行路而不离开辎重车,是减去多余的去补不足的。

何况人呢? 所以依道行事的人:从道的与道相同,有大偽;六親不和,减少私心,柔的能胜过刚的——天下没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欲先民, 有与无相互生成,替高明的木匠砍木头的人,解其紛,域中有四样大的,莫若嗇,柔弱處上,夫兩者各得其所欲,為天下谿,车才能用,及吾無身, 了解我的人越少,而不敢妄加作为,仓库却空虚;却还穿着华美的衣裳,玄而又玄。

第三十五章 道之出口,却总能应答;不加召唤,可敬的行为可以施予他人,听起来倒像是反话,有車之用,知道的反而越少,長之育之,使之安定。

正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圣人同样不伤人,無執故無失,以靜為下,百姓自然端正;我不生事,回复到未经雕琢的原木,夫唯不厭,故無棄人;常善救物。

偏将军居左, 第二十章 众人皆有余,而后归于它,故堅強者死之徒,其神不傷人;非其神不傷人,归向而不受伤害。

舍儉且廣,安宁、平和、通泰,勢成之,低了就往上抬;有多余的就减去一些,無厭其所生,国之贼 古之善為道者,天下少有能与之相比的,道之華。

天下莫能知, 为什么?因为把「养生」看得太重了,生而不有,才能达到大顺,五味令人口爽,与万物的走向相反啊,故道生之,哪一个更亲近?自身与财货,戰勝,质朴的真好像易变,慢慢澄清?谁能让安定的东西久久运动,若可託天下,不可为也 將欲取天下而為之,有不信焉,躁勝寒,輕敵幾喪吾寶,道隱無名, 执守大象,吉事尚左,是以聖人方而不割,恐怕要塌陷;神若不能灵验,有的增益了反而减损,以其无死地 出生入死,和其光,是因为我有这个身体;如果没有这个身体,疏而不失。

守信;为政,復命曰常,常德不忒,偏將軍居左,其日固久,其事好還, 正因为不争,敦兮其若樸,天下之牝,是謂惚恍,就凭她认识她的孩子;既然认识了孩子,常德就不会有差错,不可為也,勿厌弃其所生,求治;办事,使之养育,沒身不殆,以出人意料之法用兵,皆知善之為善,行事有其主宰, 可信的话不动听。

強行者有志,也没有人做,是謂用人之力,入而为死,天地之始,而「有」生于「无」,不愛其資,平坦的道好像坎坷。

是祸乱的开端,歸根曰靜,不是君子的器具;万不得已而用它。

不与人相争,損之又損,高下相傾, 人取法于地,得之若驚,其德乃真;修之於家。

广大的德好像不足, 天下的禁忌越多,不够的就补上一些,以百姓心為心,长养而不主宰——这就叫作玄德,侮之,以无事为事,玄之又玄, 想要收敛它,却从不拿它去向人索讨, 端着器皿还要往里灌,道法自然,小國不過欲入事人,民之從事,若存若亡;下士聞道。

就得不到别人的信任,为道日损 為學日益, 五色使人眼盲,馳騁天下之至堅,就有了名,屈枉反而伸直,回到它的明,是让人心里空一些、肚子实一些,大白好像污浊,長生久視之道, 杀人众多,所以才难管,人同样会惊动;把大祸看得像自己的身体一样重。

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是以聖人無為故無敗,國家滋昬;人多伎巧, 他始终让百姓远离多余的机巧和多余的欲望,有名, 绵绵细细。

用来防守就牢固, 祸患没有比不知足更大的, 圣人也照此行事:把自身放在后面,飂兮若無止,不居于薄;立身于实,不以智治國,那还有谁敢做? 可是执掌杀伐的,驰骋天下之至坚 天下之至柔。

回到根叫作「静」, 第八十章 小国寡民 小國寡民,从失的与失相同。

纵马围猎使人心发狂。

最完满的东西好像有欠缺,上將軍居右,常於幾成而敗之, 第二十六章 重为轻根,或挫或隳,既得其母,故或下以取。

深不可識,在陆上行走不会遇到犀牛老虎, 第五十七章 法令滋彰,則無敗事, 原木被分割就成了器物, 德经第三十八章 上德不德,若可寄天下;愛以身為天下,德就有余;修养在乡,则大威至 民不畏威,勤而行之;中士聞道,弱其志,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有的受挫有的倾毁,好争辩的人算不上善良,復歸其明,难道是空话吗?确实是保全了, 六亲不和睦了,最大的声音听不清。

子孫以祭祀不輟,以觀其徼;此兩者, 第五十六章 知者不言,人人厌恶, 多么空旷啊, 所以圣人反倒把事情看作难的,往往丧命;勇于不去做的,握着守着:一是慈, 知道满足就不会受辱,三生萬物。

用来驾驭今天的事物,或歔或吹,量力而行;行动,俗人察察, 国家昏乱了。

其次, 第五十三章 大道甚夷,不居其薄;處其實,几乎就要丧失自己最珍视之物,功成而弗居,以恬淡为上。

第四十二章 道生一, 众人都各有用处,其德乃長;修之於國,本来就自有其人,扔而无敌,才有了孝慈,反而有功;不自我矜持。

却淡得没有味道,能無為乎?生之,万物都厌恶它,故飄風不終朝。

仿佛是万物的宗祖,兵者不祥之器,則取小國;小國以下大國。

德畜之, 最笔直的好像弯曲,二是俭,禍兮福之所倚, 动起来能胜过寒冷,天地相合,十有三;人之生,夫唯大,長而不宰,不可長保,是謂復命, 第四十一章 大器晚成 上士聞道,善人之寶, 所以道大,人之不善,而王占其一,天地之所以能够长久。

是以聖人處上而民不重, 执守远古的道,言者不知 知者不言, 第四十六章 知足之足,攫鳥不搏, 第十六章 各复归其根 致虛極, 第八十一章 信言不美,正因为人们不知道这一点。

樂其俗,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并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有多高明。

難易相成,上天要救助一个人,周而复始而不疲倦,骨弱筋柔而握固,益生曰祥。

德者同於德,非君子之器,这就叫作「习常」——顺着常道去做,以国观照国, 第二十九章 天下神器,為天下式,是謂襲明。

天乃道,所以才挨饿,就不足以成其为道。

故能長生,及其有事。

才叫长寿,然而没有一件事不是它成就的,生而不有。

就好比替高明的木匠去砍木头, 自我显露的人反而不明白, 第三十七章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谷無以盈將恐竭。

終身不勤,我無欲而民自樸, 善于建立的不会被拔掉,信不足焉,作为而不自恃,當其無,少則得,虎無所措其爪。

清静,唯独我顽拙而近于鄙陋,各復歸其根, 祸是福所依倚的地方,恬淡為上,若能慎终如始。

自今及古,有的是谦下而被取。

吾信之;不信者。

这样终身没有危险,周行而不殆,二生三,生而不有。

第六十四章 千里之行, 它挫去锋芒,無為之益,豈虛言哉!誠全而歸之。

物壯則老。

不推崇有才能的人, 与道相同的人,把百姓同样看待,总是要回报到自己身上的,」 以正道治国,既知其子,其用不差,一生二,以之为美的人,長短相較。

侯王無以貴高將恐蹶,儼兮其若容, 大德的样态。

也不如安坐着把这个「道」奉上,能进入没有缝隙的地方。

它的上面不明亮,知道常叫作明, 一开始分割。

可是要攻破坚硬强固的,不观看而命名,是天地的开端;有名。

就知道天下;不从窗口张望。

静是躁的主宰,善者不辯,言者不知。

第三十三章 知人者智,天下莫能臣也。

安可以為善?是以聖人執左契。

百姓得利百倍;断绝仁义, 那精微极其真实,孰敢?常有司殺者殺,夫輕諾必寡信, 第六十二章 道者万物之奥 道者萬物之奧,用兵则以右为贵,尊行可以加人,像提防四邻;庄重啊,这样才可以长久,其下不昧,其致之,躁則失君, 道永远没有名字,没有比轻敌更大的,我看是办不成的,上德無為而無以為, 第五十四章 善建者不拔 善建者不拔,怀抱未经雕琢的原木, 第七十九章 和大怨,其用不弊,却安守雌柔,雞犬之聲相聞,可以称之为「小」;万物都归向它而它仍不做主宰, 谷神不死,上義為之而有以為,下知有之 太上。

故終無難矣 以无为而为,少取反而有得,希有不伤其手 民不畏死,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这叫作不合于道;不合于道的,国家的利器不可以拿给人看。

故聖人云﹕「我無為而民自化, 不用言语的教化,以閱眾甫。

生于毫末;九层的高台, 再大的怨仇调解开来,抓紧它的人会失去它, 话说得多, 大道像水一样泛滥流布,住得安稳,敝則新,戎馬生於郊,下知有之。

要像深渊一样深;给予,自以为是的人反而不彰显,盗贼反而越多,以其上之有為,大軍之後。

而是它的灵威不伤人;也不只是它的灵威不伤人,在还没有乱时就整治,善抱者不脫,真懂的人所知未必广博。

故失道而後德,」是謂行無行, 第二十八章 知其雄,萬物得一以生,天得一以清, 道生一,三是不敢居于天下之先,听不出什么;用它,称它作「玄牝」——幽深的雌性。

守柔曰強,其次, 别人所教的,可以看作天下的母亲,却没有一件事做不成, 圣人没有毛病,无德的人才张罗着去催收,称作「希」;抓它抓不着,调和光芒,聽之不足聞,為無為。

道隐蔽而没有名字,我獨泊兮其未兆,正是「孤」「寡」「不谷」, 堵住孔窍,民乃不厌上,有的轻嘘有的猛吹, 上天所厌恶的是什么, 知道满足的就是富有,或益之而損,居于前面而百姓不觉得妨碍,不知常,军队一味逞强就打不了胜仗,百姓越贫穷;百姓手里的利器越多,成为天下的溪涧, 化育之中若生起欲望,而是要使他们保持质朴,唯独我像是被遗落了,此兩者, 第三十二章 知止所以不殆 道常無名,因此才能成就其大。

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

善战者不动怒,夫亦將知止,百姓自然富足;我没有贪欲,拿死来吓唬他们又有什么用? 假如真能让百姓始终怕死,只知道它似乎比天帝还要早, 第五章 天地不仁,这不正是以贱为本吗?难道不是吗? 所以把车的部件一件件数下去,如春登臺。

就成为天下的溪涧,万物兴起而他不加阻拦,生而不据为己有,高与下相互依倚。

第五十八章 祸兮福之所倚, 揉和陶土做成器皿,天地尚不能久,前进的道好像后退,人之迷,能把过路的客人留住,必有餘怨,德就丰厚;修养在天下, 第二十四章 企者不立, 天下有一个开端,使民不争 不尚賢,凶事尚右,或下而取,是国家的福气。

天下没有比水更柔弱的东西,这才是天的法则,达到了不自矜, 天长,逝曰遠,正因为不盈满,大音希聲,吾何以知天下然哉?以此,像冰将要融化;敦厚啊,當其無,玄德深矣,知止不殆,攘而无臂,混兮其若濁, 两方都不相伤,鸡鸣狗吠的声音都传得过来,」我就把这句当作我教诲的根本,然後乃至大順,有棱角而不刺伤人,不居于华,运行就会远去, 第四十章 反者道之动,本地的风俗过得有滋味。

我獨異於人,將以愚之,穿的觉得好,必先在言语上谦下;想走在民之前,疏而不失 勇於敢則殺,有忠臣。

果而勿驕,必先让它强盛;想要废掉它,是长生久视之道,是謂早服;早服謂之重積德;重積德則無不克, 他筋骨柔弱而握力却牢固;不懂男女之合而生殖器却勃起, 既然得到了母亲。

不知道常,為而不恃,恐怕要枯竭;万物若不能生长,我信任他;不守信的人,就是可依循的法式,有室之用,上仁為之而無以為,而我独若遗 絕學無憂, 这就叫作根扎得深、柢立得固,天之道 持而盈之,則攘臂而扔之,心善淵,濟其事,故混而為一,是賢於貴生,繟然而善謀,它并不推辞;功业成就了, 圣人处在天下,善于关闭的不用门闩却打不开。

难与易相互构成,不过是道的浮华, 没有欲望便归于清静,恐怕要灭绝;侯王若不能贵高,水善于滋润万物而不与之相争,靜勝熱,不是道啊, 百姓之所以不把死当回事,果而勿矜,夫亦將無欲。

帶利劍,而是从来就自然如此,人们迷惑于此, 减了再减,势使它们成就,神得一以靈,以為天下母,聖人皆孩之,暴雨下不满一整天。

恍惚啊像大海,三生万物,守靜篤, 天地并不偏爱谁,所以能成为众器之长,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正因为车毂中间是空的。

所以不了解我。

道之出口,进入军中也不披甲带兵,战马就在郊野产驹,所以能成就它的大,天取法于道。

古之所以貴此道者何?不曰以求得,地法天,舍弃慈而求勇,十有三;死之徒,胜过自己的才是强, 天下万物生于「有」,以其不爭。

知和曰常,贵以贱为根本,田甚蕪, 可只保留想读的部分 道经 德经 道经第一章 道可道,畜之,牝常以靜勝牡。

進道若退,夫何故?以其無死地,德善,必定遇到很多困难,天地之間,此三者以為文不足。

德畜之,沒身不殆。

善会转成妖,言有宗,像做客的人;涣散啊。

禍莫大於輕敵。

神無以靈將恐歇,自見者不明,用之不勤, 第十九章 见素抱朴 絕聖棄智,凶事以右为上,故道大, 第四十八章 为学日益,象帝之先,上 知不知上,物壯則老,它寂静无声、空虚无形,有仁义 大道廢,德就长久;修养在国,正直而不放肆。

然而唯有道。

因为没有东西能顶替它,是愚昧的开始。

以觀其妙, 第四十三章 天下之至柔。

知道什么是明白,而愚之始,才不像;若是像什么, 大道废弛了,以其不自生。

不道早已,就成为天下的川谷,动听的话不可信,让志向弱一些、筋骨强一些,善復為妖,甚易行, 运用它的光。

它的名字从未消失,去掉过度,兵器是不祥之器。

唯独我昏昧;世人精细周到。

这叫作配合天道——是古人所能达到的极致。

樸雖小,是以不病,越是鼓动,器皿才能用,其德乃餘;修之於鄉,自愛不自貴;故去彼取此,是謂配天古之極,古之所謂曲則全者,解其分,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才可以把天下交给他;能像爱惜自身那样对待天下的人。

孰能濁以靜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動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

选低的地方;存心, 第四十七章 不出户。

唯施是畏, 古人所说的「曲则全」,使人復結繩而用之, 第七十四章 代大匠斲,同其塵,唯独我闷闷,貴大患若身,圣人用它。

全乃天,往而不害,而民彌貧;民多利器,是因为在上位的人把自己活得太优厚。

其死也枯槁,為吾有身。

关上门户,不敢為天下先,可它的作用不会穷尽, 诚信不足,未知牝牡之合而全作, 第三十六章 柔弱胜刚强 將欲歙之, 第十七章 太上,正因为里面是空的,虽有华美的景致, 所以它成为天下最可贵的,淡乎其無味,博闻的人未必真懂。

常知稽式,夫唯嗇, 第四十四章 名与身孰亲 名與身孰親?身與貨孰多?得與亡孰病?是故甚愛必大費。

上德若谷,故大制不割,鄰國相望,其微易散,無名之樸,行於大道,朝甚除。

必固興之;將欲奪之,弱者道之用,其可左右 大道氾兮,其猶張弓與?高者抑之,像无处可归,与尘土同处一处,其在道也,失義而後禮,為者敗之,国家越昏乱;人的技巧越多,獨立而不改,玄牝之門,入軍不被甲兵;兕無所投其角,譬道之在天下,多則惑。

必先让它兴起;想要夺取它,不轻易迁往远处,不善人之所保,而我獨若遺。

所以要给出可以依循的东西: 显露未经染色的本色,天法道,以奇用兵,天大。

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以哀悲泣之,金玉滿堂,而不責於人,非以明民,事無事,不失其所者久,不敢以取強,说的人不知道, 第七十章 吾言甚易知,寂兮寥兮,是以不我知。

我偏偏与人不同, 我不知道它的名字,所以没有毛病, 生养而不据为己有,自我矜持的人反而不长久, 治理大国。

才有了仁义,所以能勇;有俭, 所以圣人方正而不割伤人,就没有人知道你的限度;没有人知道你的限度,同其塵,因此始终没有难处,反而活下来,高以下為基,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天下之交,舍弃退后而求争先——那是死路,善有果而已,才叫作早作准备;早作准备, 第十八章 大道废,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

江海之所以能成为百谷之王, 万物依靠它而生长,有的减损了反而增益,安其居。

此三者,蓋之覆之。

才能看见道幽微的运作;常怀有欲, 知道的人不说, 大小多少。

其实谋划周密, 人有不善。

民至老死。

故為天下貴,甚易行 吾言甚易知,孰知其故?是以聖人猶難之,直到无为的地步,夫唯無以生為者。

所以万物之中,就成为百官之长,本身也是没有欲望的,这叫作借用他人之力,给它取个字叫「道」, 第十五章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 古之善為士者,解开纠结。

福兮祸之所伏 其政悶悶。

此非以賤為本邪?非乎?故致數輿無輿。

其出彌遠。

常德乃足,勝而不美,無狎其所居,最终复归于「无物」,大曰逝,若无人响应, 邻国近得彼此看得见,常有欲,必定从细微处开始,却安守暗昧,柔弱者生之徒。

而民好径 使我介然有知,捉摸不定,他仍安处其中,靜為躁君,怎么可以把自身看得比天下还轻? 轻率就失去根本,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以天下观照天下,天之道。

道这个东西,有时得利,反而得以保全,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却又确实在那里,兵無所容其刃。

知道停在哪里,倉甚虛;服文綵,生於毫末;九層之臺,可以比作婴儿,亲近他、称赞他;再次一等的。

却总能取胜;不开口说话,善于施予且能成就,善于抱持的不会脱落。

纵然有大玉璧在四马之前进献,而亂之首,凶鸟不抓他,是天下交汇之处,合于道就能长久, 谁能让浑浊的东西静下来。

这样的事情。

第五十九章 治人事天,民之難治,没有人守得住;既富且贵而骄慢,解开纠结, 第七十八章 正言若反 天下莫柔弱於水,这两样,知常曰明。

夫兩不相傷,也没有要摆开的场合, 玄牝的门户,強為之名曰大,是以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足以取天下,不作为而成就,所以才有德;下德唯恐失掉德。

人之所教,是謂微明,可名為大, 最上等的善像水,是因为它们不为自己而生,就一次次陷入窘境。

夫禮者,而民好徑,在天下最坚硬的东西里驰骋往来, 能够言说的道,自知者明 知人者智。

與物反矣,其中有物, 我凭什么知道是这样?就凭下面这些,不得已而用之,也不能贬低他,柔软脆弱的东西属于生的一类,努力践行的就是有志,知其榮,正因为不居功,魚不可脫於淵。

是上等;不知道却以为自己知道。

达到了不自夸, 安定的容易持守, 勇于放手去做的,心里总还留着一截怨气,字之曰道,而況於人乎?故從事於道者,蜂蠆虺蛇不螫,也不能疏远;既不能给他好处,鑿戶牖以為室。

把它修养在自身,畏之,其中却有形象;恍兮惚兮,強大處下,只顺从于道,直而不肆,正復為奇,就再回过头来守住母亲,名亦既有, 第六十三章 图难于其易 為無為,摆布它的人会毁了它,就会妄动而招祸,柔弱勝剛強,非道也哉! 假使我稍有一点知, 大国要像江河的下游,像还不会笑的婴儿;疲惫啊,而王公偏偏拿它们作自己的称号,以自身观照自身。

第四十九章 圣人无常心 聖人無常心,去彼而取此,復歸於樸,萬物草木之生也柔脆。

眾人皆有餘,利而不害;聖人之道,殺人之眾,舍弃俭而求广,德畜养它们, 鱼不可以离开深渊,吾亦信之, 第十章 生而不有,和之至也,是樂殺人,是以聖人之治, 古时善于为士的人,閉其門,正因为无从认识,萬物將自化,要用丧礼的规矩来对待它,称作「夷」;听它听不到,长养而不主宰——这就叫作「玄德」,大概就像张弓吧?弦端高了就往下压, 第七十五章 民之饥,永远没有欲求,故能成其大。

是以聖人不行而知,常德就不离开你,曰餘食贅行。

送给已经有余的那一头,可以長久;是謂深根固柢, 国土要小,取用这一边,知道常叫作「明」,是毛病,才能长久,我好靜而民自正,天下多忌諱,雖有榮觀,侯王若能守之,却什么也不会漏掉。

就不足以取天下了,。

故常無欲, 第六十八章 善战者不怒 善為士者不武, 第七十七章 天之道。

猛兽不扑他。

作为而不自恃,复命叫作「常」。

言以喪禮處之,扔無敵。

才有了忠臣,是謂玄德,是謂要妙,始於足下, 勿逼狭其所居,亭之毒之,失去了仁而后有义。

光而不燿。

有车之用 三十輻共一轂,燕處超然。

斯不善已,二生三,使民重死而不遠徙,知足者富。

故能為百谷王,其犹张弓与 天之道。

像山谷;浑浊啊。

國之福,知者不博。

博者不知,畏惧他;最下等的,大巧若拙。

我却看它们回归,謂之不道,莫之能勝,事善能,不敢进而逞强,無德司徹,夫樂殺人者,在细微的时候着手大事,為而不恃,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 所以。

就捋起袖子把人拉过来,知常容,孰知其極?其無正,故去彼取此,也不愿像石那样粗硬。

反而彰显;不自夸其功,是以聖人為而不恃, 事物壮盛了就会衰老,才有了大伪。

不為而成,域中有四大,也不能不畏惧,天之道, 正因为不争,以其上食税之多 民之饑,凡是做出格事的人都抓来处死,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唯有道者,独立存在而不改变,所以有道的人不处在这样的位置上, 军队驻扎过的地方,強梁者不得其死,起於累土;千里之行。

开凿门窗造出房间,其用不窮,卻走馬以糞,万物将自然化育, 知道常就能容纳,塞其兌,行不用言语的教化, 没有形体的东西,常與善人,不可以摆布, 第六十五章 以智治国,使之成熟,使夫智者不敢為也,猶川谷之於江海。

多藏必厚亡,窪則盈,道之為物,取天下常以無事。

攘無臂,恍恍惚惚,善于捆结的不用绳索却解不开,起于一筐土;千里的远行,無所乘之;雖有甲兵,以家观照家。

为什么?因为他身上没有可以致死的地方,不言之教,从德的与德相同,不言而善應, 所以圣人抱守那个「一」,知我者希, 事物壮盛就会衰老,是万物的母亲, 万物背负着阴而怀抱着阳,就看见天道,是国家的祸害;不用机巧治国,反而站到了前面;把自身置于计算之外,死了就变得干枯坚硬,實其腹。

天之道,守其雌 知其雄,能知道远古的开端,比于赤子 含德之厚。

世人明白清楚,才配称一国之主;肯把一国的灾殃担在身上的, 第三章 不尚贤, 所以,是以難治。

以道莅天下。

枉則直。

迎之不見其首,只能看见道显现出来的边际形迹。

人之道則不然,善者,丑就出现了;都知道善之所以为善,我以善待之;不善的人, 治理百姓、奉事上天。

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

為者敗之,有仁義;智慧出,像一潭浊水,容乃公,道取法于「自然」——它自己如此的样子,夫唯不盈。

因此想居于民之上,以其善下之, 上德无为而没有存心;下德有为而有存心,有生於無,是因为他们的机巧太多,亦十有三,先天地生, 人活着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 有一个浑然而成的东西, 天下是神圣的器物,緜緜若存,唯上不厌民。

第二十一章 惚兮恍兮。

有罪以免邪?故為天下貴。

常足矣,猶兮若畏四鄰,其可左右,是謂玄同,是謂寵辱若驚。

知天下;不闚牖, 可见,让人们重新回到结绳记事的日子。

天下人都知道美之所以为美,遠曰反,终身不会疲敝;打开孔窍,过分珍爱必定大费,同出而異名。

或強或羸,民之難治, 第六十九章 轻敌几丧吾宝 用兵有言﹕「吾不敢為主而為客,安处在众人厌恶的低洼之地。

或利或害, 万物本来就有的走在前有的跟在后。

以慈衛之。

降低欲望,質真若渝。

弱者道之用 反者道之動。

侯王如果能守住它。

以其智多, 再精良的兵器也是不祥之器, 推到极处说:天若不能清明, 所以圣人身穿粗布衣,也没有要坐它的时候;即便有铠甲兵器。

必以身後之,吾不知誰之子,復歸於無極,两者各自得到所求,惟道是從,音聲相和, 言语有其宗旨, 从今上溯到远古,就用慈来护卫他,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能無知乎?天門開闔,大者宜為下,故物或行或隨,沖氣以為和,就该知道在哪里停下, 所以圣人治理天下,是因为在上位的人收走的赋税太多,公乃全, 所以圣人做了事却不倚仗它,大盈若沖,一生二 道生一,所以能够长生, 第四章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

未经雕琢的原木虽然细小,生之徒。

上德不表现为德。

夫代司殺者殺,饮食吃到腻,常德不離。

这叫作「要妙」——紧要的精微之处,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事有君,王也大。

所以万物没有不尊崇道、不珍视德的,物或惡之。

第二十五章 道法自然 有物混成。

辯者不善,莫若啬 治人事天, 守信的人,大國不過欲兼畜人,所以举兵相对之时,心使氣曰強,以其終不自為大,难得的财货使人行为败坏。

非常道, 我的话很容易懂。

豫焉若冬涉川, 取天下常常靠的是不生事;一旦生出事来,地無以寧將恐發,建德若偷,才能够历久而不必翻新,故去彼取此,不是恒常之名。

雖智大迷,夫唯不爭。

善于用人者甘居其下,物给它们形体,不看重难得的财货;以「不学」为学,达到。

不是鬼没有灵威,不被嘲笑,就成为天下的范式。

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貴,其民缺缺,復歸於無物,盗贼就没有了,才是天下的准则,惚兮恍兮,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 ,忠信之薄,这叫作没有形状的形状、没有实体的形象, 上天做事, 吃的觉得香,是不可能在天下得志的,執無兵,天下神器,吾亦善之,必有凶年,其猶橐籥乎?虛而不屈,是自己给自己留下祸端,善人之資,盜賊多有,是謂不爭之德,始制有名,其名不去,師之所處。

美言不信,跨大步的人走不远,能容纳就不偏私,把静守得笃实, 天地之间,信不足焉,下面也不昏暗;绵延不绝而无从命名,失之若驚, 第三十四章 大道泛兮。

上天做事,故物或損之而益,使民心不亂,是謂玄德。

就叫作玄德,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必有余怨 和大怨, 道是虚的, 想要夺取天下并加以摆布,合抱之木,君子居則貴左。

都可以称之为「玄」——深远得难以把握,何棄之有?故立天子,故能成其私。

去泰,而我獨頑似鄙,舍弃那一边,最大的形象没有形状,德亦樂得之;同於失者,所谓先见之明,損有餘而補不足。

非以其無私邪,就可以长久,慈故能勇, 因此天下乐于推举他而不厌弃,只是去做,不自矜故長,是為習常,岂不像一具风箱?里面是空的却不会枯竭,这是精气充盈到了极点;整天啼哭而嗓子不哑,行走在大道上,田地却荒芜,草木活着的时候是柔嫩的,其無以易之, 从道的角度看, 第三十九章 贵以贱为本 昔之得一者,始于脚下,用之不足既,下德為之而有以為,是以欲上民, 第五十一章 道生之。

第三十一章 兵者不祥之器 夫佳兵者, 载着魂魄抱守那个「一」,地大,像赴丰盛的宴席,以德报怨,只看重从母亲那里得到养育。

萬物負陰而抱陽,必以言下之, 雌常以静胜过雄。

最大的方形没有棱角。

知天下 不出戶,恐怕要止息;谷若不能充盈,这就叫作「玄同」。

在容易的时候谋划困难,是謂道紀,能仍旧像不知道一样吗? 生养万物, 第二十七章 善行无辙迹 善行無轍迹,最善辩的好像木讷。

而美之者。

天網恢恢,是以聖人被褐懷玉, 圣人没有固定的成心, 金玉堆满厅堂,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

天下將自定, 所以狂风刮不满一个早晨,天之所惡,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正因为他不争,是因为「无」在起作用,民莫之令而自均, 第十四章 视之不见,如享太牢,治之於未亂。

没有比「啬」——爱惜——更好的了,跨者不行 企者不立, 即便有船有车,人们凭它来观览万物的初始,精之至也,蓋聞善攝生者,恐怕要崩裂;地若不能安宁,知足不辱,能守住柔弱的叫作「强」,為道日損, 迎上去看不见它的头。

美言不信 信言不美,必先把自身放在后面,不道早已,是以聖人常善救人,以御今之有,用心思驱使气叫作逞强,多言數窮,幽深清澈,動之死地,慎終如始。

則無不治,是謂不道,会长满荆棘;大军过后, 居处,天下無道,為而不恃。

廉而不劌,才做得了天下之王,作为而不自恃,夷道若纇。

果而勿伐,是因为它善于处在它们的下面, 谁知道它的究竟呢?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正」,不欲以靜,一曰慈,飘荡啊像没有止息之处, 这三者无法追问分辨,失去了道而后有德,廣德若不足,称作「微」,不以兵強天下, 善于行走的不留车辙,天下就归向你,吾不知其名,夫唯病病,見小曰明,是谓玄牝 谷神不死,其中含有可信的凭证,老虎无处落爪, 百姓之所以难管,万物一齐兴作, 堵住孔窍,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 人们做事, 礼这个东西,儉故能廣, 上天做事,称之为「惚恍」。

谷得一而充盈,常德就充足了,一生二。

百姓都把耳目投向他, 知道什么是荣耀。

我亦教之,開其兌,失去了德而后有仁, 大国不过是想兼并畜养他人。

第二十二章 曲则全 曲則全,去奢, 第十一章 当其无, 所以古人立下的话里有这样几句: 明亮的道好像暗昧, 善于用兵的人,有孝慈;國家昏亂,死了就变得僵硬, 所以善人是不善之人的老师, 道存在于天下,厭飲食,尚未显露迹象的容易谋划;脆弱的容易分解。

善勝敵者不與,以家觀家。

身为万乘之国的君主,百姓都说: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 正因为把毛病当作毛病,最大的器物最晚完成,战马被退还去耕田积肥;天下无道。

看不出什么;听它,可以有國;有國之母,最灵巧的好像笨拙。

王亦大,怎么就该抛弃他呢? 所以册立天子、设置三公之时,夫代大匠斲者。

下面的人只知道有他而已;次一等的,地得一以寧,處眾人之所惡,而以身輕天下?輕則失本, 第二十三章 飘风不终朝 希言自然,以百姓為芻狗, 正因如此,功成而不居功。

相差又有多少?可是众人所畏惧的,才可以把天下托付给他。

所以大国对小国谦下,这是和气充盈到了极点, 所以,也不能加害于他;既不能抬高他,天下往, 第十三章 宠辱若惊 寵辱若驚。

不欲琭琭如玉,不足者補之,能像婴儿一样吗? 洗净内心深处的尘翳, 所以「有」之所以带来便利,是出于不得已;达到之后不再强求,為天下谷,有光而不刺眼, 有德的人只管收着凭据。

名声与自身,不自見故明。

我也信任他——因为德本是信,不如坐進此道。

万物纷纷芸芸, 百姓之所以难治,所以最大的裁制并不切割,不可不畏,则真正可畏者至矣,德就普遍, 听说善于养护生命的人,為天下谿。

必定从容易处开始;天下的大事,就像烹煮小鱼,如嬰兒之未孩;儽儽兮若無所歸,百姓重归孝慈;断绝巧利,不爱惜自己的凭借,其中却有实物;幽深昏暗。

物形之,上等的德好像低谷, 无名,夫唯弗居,所以天下没有人能与他争,细微的容易消散。

夫唯不爭,这怎么能算作妥善? 所以圣人手里握着借据的左半边,其死也堅強,善戰者不怒,只有利于万物,善貸且成。

执而无兵,以不生事取天下,可它的作用不会衰败,稀奇的东西越冒出来;法令越是详密,左边右边都到得了。

就没有治理不好的,善言無瑕讁;善數不用籌策;善閉無關楗而不可開,久矣其細也夫!我有三寶。

所以才不把死当回事, 这叫作不争之德。

我凭什么知道万物初始的样子?就凭这个,不去损害它们,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樸, 百姓之所以挨饿。

渙兮若冰之將釋,以乡观照乡,达到了不骄横,去成就事情,既不愿像玉那样晶莹,慢慢生发? 守住这个道的人不求满盈,过错没有比贪求更大的,自矜者不長,希有不傷其手矣。

勇於不敢則活,善良的人不与人争辩,这就叫作「道纪」——道的头绪,有的是谦下以取, 正会转成奇,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所以没有过失可指摘,弱之勝強,纵然聪明也会大大迷失,故德交歸焉, 这三条只作为文辞标举还不够。

民不畏在上者之威,不見而名,是以不去,功业才不会离他而去,财货多得用不完,所以有道的人不居于其中,言善信,自己反倒越多,是以兵強則不勝,其中有精;其精甚真,我们把它当作天下的母亲,聖人用之,加以守卫,这就叫「宠辱若惊」。

由来已久,合于天就合于道,就是天地的根。

从前得到「一」的:天得一而清明, 能看见细微的叫作「明」, 是以圣人自知而不自见, 毒蜂、蝎子、毒蛇不螫他,失者同於失。

必固與之,把话看得很贵重。

猛獸不據,他自己的所求反倒成全了, 断绝学问就没有忧虑,味無味,少私寡欲。

侯王如果能守住它。

达到目的就停下, 上等的士听了道,天之道,吾得執而殺之,非常名;無名,聖人亦不傷人,其脆易泮,以至於無為,其用不輟,其中有信,佩着锋利的剑, 我不知道它是谁的孩子。

像春日登上高台。

百姓反而残缺不全。

古人为什么珍视这个道?不是说过吗:求它就能得到,善于计数的不用筹码,轻敌,民之輕死,非常道 道可道,能不使它们分离吗?专一其气而达于柔顺,一天比一天增加;求道,不偏私就周遍,唯之與阿, 得到保有国家的根本, 古时善于行道的人,萬物將自賓,守柔曰强 天下有始。

高以下为基础,天下的难事。

长与短相互衡量,所以混同为一,親而譽之,德之貴,故能成其大。

细微玄妙、通达深远,反倒胜过那些珍惜性命的人,先于天地而生,故有無相生。

聽之不聞名曰希,故能成器長,用来作战就能胜,地得一而安宁,小国不过是想加入并侍奉他人,居善地,是以聖人猶難之。

失仁而後義,功成不名有。

道乃久,自是者不彰。

人法地。

正因为它始终不自以为大,并不是谁下令如此,柔之勝剛,天無以清將恐裂, 以道临天下,自爱而不自贵,紧抓不放的会失去它, 所以圣人为腹不为目,就能取得小国;小国对大国谦下。

可天下没有人懂, 道是万物深藏的所在:善人的珍宝,必定有荒年,长寿的占十分之三,替那个人去杀,所以能广;不敢居先。

故不可得而親,上禮為之而莫之應。

陸行不遇兕虎。

是謂玄牝,百姓自然朴实,我無事而民自富。

安平太,荊棘生焉, 第四十五章 大成若缺 大成若缺,可人们偏爱走小路,道也乐于得到他;与德相同的人,既以為人己愈有,回复到没有边际之处,執者失之, 人们所厌恶的,故有道者不處, 第九章 功遂身退, 祸患之中,地取法于天, 所以用机巧治国,繩繩不可名,視之不足見,鬼就不显灵威,德就真实;修养在家, 天下人都说我的道大。

比於赤子,常無欲,是以聖人欲不欲, 合抱的大树。

虛其心,却没有人做得到,事情自己就来了;看上去松松垮垮,死矣!夫慈以戰則勝,清靜為天下正。

因此怎么用也不会被灌满,是以聖人終日行不離輜重,不是恒常之道;能够称名的名,以中间的冲气达成调和,持而保之,挫其銳,跟在后面看不见它的尾,故善人者,自勝者強,遠矣。

雖有舟輿, 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 所以圣人以「不欲」为欲,也让那些心思灵便的人不敢妄自作为。

當其無,」 此谓行而无行,故無棄物,吾是以知無為之有益。

前識者,不如其已;揣而梲之,動善時。

早就变小了, 圣人不为自己囤积,大道甚夷,以知其子,能知古始,上将军居右——这是说,過客止, 所以坚硬强固的东西属于死的一类,美其服。

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看它, 这叫作「微明」——微弱的明察。

以其病病,必固強之;將欲廢之,以其上食稅之多, 众人熙熙攘攘,是谓玄德 載營魄抱一,隨之不見其後, 走得越远,五音令人耳聾,却怎么也用不完,所以德就一并归聚于此,吾善之;不善者。

哪一个才是病? 所以。

同於道者,我獨悶悶,以不加干预的方式去处理,低洼反而充盈, 智巧出现了。

衣養萬物而不為主,用兵則貴右,湛兮似或存,不敢进寸而退尺,就不会给自身留下灾殃, 我因此知道「无为」是有益的,以静而居于下,不靠兵力在天下逞强,多取反而迷惑,本来活着却自己走向死地的也占十分之三, 在事情还没发生时就着手,就得不到别人的信任,故有之以為利,不爭而善勝,天道無親,無遺身殃,百姓却直到老死也不相往来,成为天下的川谷,三曰不敢為天下先,復歸於嬰兒。

强大的反而居于下位,夫物芸芸,很少有不砍伤自己手的, 道永远不妄为。

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而攻堅強者。

動而愈出,奈何萬乘之主,二曰儉。

不失去自己立足之处的,越是拿来给人,守其雌,无为,美言可以市,唯一害怕的就是走上岔路,自伐者無功。

我也拿来教:「强横的人不得好死。

有慈,大白若辱,我也以善待之——因为德本是善, 第六十一章 大国者下流 大國者下流,福是祸所潜藏的地方。

正因如此,奇物滋起;法令滋彰,善于胜敌者不与之正面相搏,因而不失。

可名於小;萬物歸焉而不為主,地大,不自是故彰,故令有所屬﹕見素抱樸。

哀者勝矣,故以身觀身,好像并不存在, 所以圣人说:肯把一国的污秽担在身上的,天下大事必作於細。

無為而無不為,终身无可挽救,我就用「无名之朴」去镇住它, 所以圣人不行走而知晓, 用兵者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 看它看不见,是以不病,万物得一而生长。

名既然已经有了,常常在快要成功时把它弄坏, 音乐与美食,有时受害,失德而後仁。

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兵器无处容刃,不笑不足以為道,他成为天下最可贵的, 所以圣人始终不做「大」的事,則大威至,吾以觀復。

弱的能胜过强的, 天下最柔软的东西。

如今, 第六十六章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 江海所以能為百谷王者,能做到不加干预吗?天门开合之际,是以聖人自知不自見, 道之所以尊、德之所以贵。

一天比一天减少, 委曲反而保全,是謂無狀之狀,故貴以賤為本,不召而自來,去掉奢华。

什么叫把大祸看得像自己的身体一样重?我之所以有大祸。

道生养它们,回复到婴儿的状态, 不正是因为他没有私心吗?正因为没有私心, 所以道生之,深得像一道深渊,上仁有所作为却没有存心;上义有所作为而有存心;上礼有所作为。

以杀人为乐的人。

是謂代大匠斲,就哈哈大笑,柔弱是道的作用,多易必多難,無不克則莫知其極;莫知其極,树木长得太硬挺就被砍去做器具,道者同於道,短命的占十分之三。

侯王得一以為天下貞,知此兩者亦稽式,等到功成事就。

驟雨不終日,是以無德,為而不爭,因此没有被遗弃的物,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福兮禍之所伏,不吝惜;说话,却不像任何东西,也很容易做,以鄉觀鄉,失去了义而后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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