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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封烟啊？"牛子豪戴着猫耳耳机猛拍键盘，白炽灯在深夜两点把他的影子投在电竞椅上，“萨哥架枪！架枪懂不懂？哎卧槽这脉脉…”
我端着泡面站在书房门口，看他又把电竞椅蹬得吱呀作响。显示器蓝光映着他三天没洗的乱发，印着"全员恶人"的宽大T恤领口歪斜，露出半截锁骨。自从B站粉丝突破200万，这家伙通宵打瓦的次数越发猖狂。
"量子弹幕准备就绪。"游戏里的机械女声突然变调，显示器爆出诡异的紫色光晕。我看见牛子豪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泡面热气凝成漩涡，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量子特效般的粒子流中。
"****草——"他的咒骂在变声期少女的尖叫声中走音。当紫色风暴消散时，电竞椅上蜷着个穿oversizeT恤的娇小身影，及肩黑发扫过发红的耳尖，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此刻正死死攥着松垮的裤腰。
我的泡面汤洒在拖鞋上。二十六级燃烧牌徽章在睡衣口袋发烫——那是去年燃烧瓶线下聚会时，用三百条弹幕抽中的限定周边。
"你…你谁啊！"变声后的嗓音像被踩到尾巴的布偶猫。她试图跳起来却被过长的裤腿绊住，露出纤细脚踝上淡青的血管。当看到显示器摄像头里自己的倒影时，那双杏眼瞪得比直播时吐槽烂番还要圆：“这他妈什么整蛊节目？萨哥是不是你们往我水里下药了？”
我默默关掉她还在公放语音的YY频道。小壮那句"瓶子怎么突然闭麦了"被掐断在空气里，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月光从二十三楼飘窗漏进来，照见她脖颈处随吞咽起伏的淡粉色量子纹路——和她在最新视频里吐槽过的某部变身动画如出一辙。
"牛子…牛小姐？"我在她杀人的目光中改口，从衣柜底层抽出备用的珊瑚绒毯。她裹住自己时打翻了桌上的冰红茶，糖渍在雷蛇键盘上蜿蜒如她此刻抽搐的嘴角：“***早说柜子里有女装啊！”
"这是上周帮脉脉代购的痛T。"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视线扫过她锁骨下方被浸湿的布料。藏在书柜第三格的燃烧瓶周年纪念册烫得快要自燃——那上面印着她去年漫展签售时画的Q版自画像，此刻正在月光下与真人重叠。
她突然拽住我手腕，温热的触感激得我后颈发麻。"你要是敢说出去，"压低的嗓音带着奇异的奶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电脑里存着80G的《守护甜心》全集。”
我看着她头顶翘起的呆毛随动作摇晃，突然想起上个月直播时她说"燃烧瓶都是老子的共犯"。此刻她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灼烧二十六级粉丝牌藏匿的位置，而窗外飘来隔壁煮夜宵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未散的量子焦糊味。
当她在衣柜前对着我的衬衫比划时，我偷偷把燃烧瓶限定马克杯转了个方向——印着"瓶皇出征"的那面朝里。而她正踮脚去够顶层收纳箱，过长的T恤下摆晃动着，露出一截被月光漂白的腰线。
"这箱子里该不会都是女仆装吧？"她扭头瞪我，泛红的耳尖在黑暗里像两颗将熄的烟头。
我按下手机锁屏键，熄灭正在播放她最新视频的界面。"是萨哥寄存在这的《Fate/Grand Order》cos服。"说谎时喉咙泛起铁锈味，就像去年她在直播间读我那条"瓶宝妈妈爱你"的SC时，我灌下的那罐冰镇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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