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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无cp(好吧含有微量武梅)║全文可以理解为我在造谣║
◎镇楼图是自己cos的任长风雪景正片
天还没亮透,宝济县衙门口的石狮子蒙着层灰白霜色。任长风值完夜,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侧门走出来。冷气刮过脸,他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紫色长发束在脑后,一丝不乱。脚步落得又轻又稳,怕惊醒这沉甸甸的、尚未苏醒的衙门。
墙根阴影里,一团灰褐色的东西动了动,发出细弱的“呜呜”。是那只瘸腿老猫。任长风停下,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肉干,他掰碎了,蹲下身,指尖捻着,小心地撒在猫面前脏污的雪地上。
“吃吧,”他声音不高,没什么温度,目光落在老猫嶙峋的脊背上,“野东西,命硬。”
老猫警惕地嗅了嗅,才凑过去。任长风看它瘦骨嶙峋的背脊微弱起伏,伸出手,又收了回去。他站起身,掸掉衣服下摆沾上的几点雪沫,转身,沿着每日固定的路线,开始巡街。石板路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声音沉闷。空寂的长街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宝济县衙后堂烧着炭盆,司马权裹着厚实的狐裘,捧着暖手的黄铜手炉,缩在太师椅里,萧朱垂手立在一旁。
“长风啊,”司马权眼皮都没抬,声音拖得长长的,“前几日西街王屠户的老婆死了,娘家人来闹事,说是被王屠户害死的,就按自杀结案,省得麻烦。”
任长风垂着眼皮,站在堂下。炭盆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微微躬身:“大人放心。”
“嗯,”司马权这才撩起眼皮,“手脚利索点。别留尾巴。”他挥了挥手,“去吧。”
“是。”任长风应声退了出去。厚重的棉帘子落下。廊下寒风扑面,吹得他长发拂过肩头。脸上那点温顺的恭敬瞬间褪尽,只余下眼角眉梢结冰的漠然。他沿着回廊走,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朱漆廊柱。行至拐角,一个穿着破烂、眼神躲闪的男人被两个衙役推搡着押了过来。
“任捕头,”一个衙役低声道,“找着人了,东西也翻出来了。”
任长风脚步没停,只淡淡扫了那人一眼。他对衙役吩咐,声音平平,“按规矩办。”
他回到捕快们歇脚的耳房。刚倒了碗热水暖手,一个年轻衙役冲了进来:“任头儿!太平县司徒县令带着人到衙门口了!”
任长风端着粗陶碗的手顿在半空。随即垂下眼,吹了吹水汽,喝了一口。“慌什么。”他放下碗,“该来的,总会来。”起身束好佩刀,走向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
黑漆大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灌入。司马权裹着狐裘,皮笑肉不笑迎上:“哎哟,司徒贤弟!稀客稀客!”
当先走进来的是太平县县令司徒骏。退红官袍笔挺,身形挺拔,面有疲色,难掩清隽。身后跟着两人。左边女子冰蓝长发高束马尾,英气眉眼锐利如鹰,扫视衙内,正是捕头梅美媚。右边红发男子抱着带鞘腰刀,是捕快武维扬,脸上漫不经心,眼神却飞快刮过堂内。
司徒骏拱手:“司马大人客气。邻县凶案,线索指向贵县。职责所在,叨扰了,望行个方便协查。”目光清正,略过司马权,投向任长风。
司马权笑容一僵:“方便。长风!任长风!过来见过司徒大人,务必全力配合。”
任长风上前,躬身抱拳,动作标准:“见过司徒大人。”他垂着眼。
就在他直起身的刹那,一道明亮目光落在他脸上。梅美媚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锐利眼中掠过欣赏,微微歪头,低声对司徒骏道:“大人,这宝济县的捕头……长得真挺标致。”声音清晰。
话音未落,旁边响起短促嗤笑。
“呵。”武维扬抱着刀,嘴角咧开弧度,红发微动。目光像淬火的针,刺向任长风:“标致?装模作样罢了。”
堂内空气一凝。司马权嘴角抽搐,司徒骏眉头微蹙,目光在武维扬和任长风间扫过。
任长风脸上恭谨纹丝未动。甚至没看武维扬,维持躬身姿态,像尊石像。只有离他最近的司徒骏,或许捕捉到他垂在身侧袖中的手,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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